Seediq Bale Huagang house, New Taipei City

賽德克.巴萊林口片場 — 花崗邸 | 新北市


霧社事件當時霧社鎮上有兩名擔任警察兼任當地教師的賽德克族人花岡一郎與花岡二郎,由於賽德克族人起事之規劃縝密,政府曾一度懷疑,教育程度較高的兩人為事件領導者;但在日方軍警進入霧社地區進行救護作業時,卻發現兩人皆已自殺身亡,其中花岡一郎不但攜妻兒同死,更以武士道傳統切腹方式自殺。

花岡兩人同時留日文草書之遺書於壁上,說明族人因不堪苦役而起事,兩人無能為力,僅能一死。

屋內左側壁面上之 “花崗雨" 為花崗為擺脫周旋於族人與日人的情愛糾葛下,決心辭式前所留遺書的電影場景,是賽德克.巴萊電影景中較具悲情的場景。

牆上花岡兩(花岡兩人的聲明)的中譯:「我們必須離開這個世界。此為蕃人苦受役使,終於爆發長久公憤之事件。我們也被蕃人拘捕,無可奈何。昭和五年十月二十七日午前九時。蕃人在各方面都有把守,郡守以下職員全部死在公學校方面。」

花岡兩原文(標點為後人所加,原文無標點):「花岡兩,我等は此の世を去らねばならぬ。蕃人のこうふんは出役が多い為に、こんな事件になりました。我等も蕃人達に捕らはれ、どふする事も出来ません。昭和五年拾月弐拾七日午前九時。蕃人は各方面に守つて居ますから、郡守以下職員全部公学校方面に死せり。」

在霧社事件後的口述歷史與傳言中,有花岡一郎於事發幾天前表現出顯著的不安情緒,在運動會當天負責彈奏日本國歌時雙手發抖,以及花岡二郎在族人湧入霧社市街時身穿傳統服裝打開警察局軍械室的說法,另外依花岡二郎之子之轉述,二郎在警局中負責電話接線之工作,而霧社遭到襲擊時也湊巧未發出電話向外求救。雖然上述傳言之真偽難以求證,但兩人在事件中之行動確有諸多疑點,其是否知情、採取何種立場等隨成為霧社事件中主要的謎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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