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uatic & wetlands ecology education center, Tai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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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渡平原 • 草堂花譜 | 台北市


草堂花譜的主人朱清煌,在四十來歲時,居然毅然拋下過去累積的一切成就,投入另一個截然不同的領域。這種割拾與投入,需要大勇氣,我想,他們也一定體會到了一般人所體會不到的人生。

台北捷運淡水線到復興崗站附近,就可以感受到關渡平原的開濶,環繞著台北盆地四周的山脈,在這裏也看得特別清楚,走在菜園、廢耕的農地以及平房及工廠之間,藏著一處令人驚艷的秘密花園──草堂花譜。或許有著一樣的綠意盎然與花團錦簇,但是這裏與休閒農場或庭園咖啡是截然不同的,因為花堂花譜是為了當作一個溼地生態教育站而成立的,平常只接受學校及團體預約才開放,假日雖然也提供民眾來此參觀或休閒遊憩,但是更多時候是環保團體在這裏舉辦志工的培訓課程。

這裏的園主朱清煌先生,年輕時從冰箱冷氣修理的黑手做起,31歲就自己設立工廠,生產廚房、餐飲設備,後來又自創品牌,生產與銷售花卉專用的冰櫃與設備,在國內的市佔率達到六成,還外銷東南亞各國,事業算是做得不錯。

前幾年在國內外到處參展奔波於業務,有一次在國內短暫停留時,偶然看到報紙介紹荒野保護協會正在舉辦濕地植物的課程,報導中也對荒野的濕地植物庇護站台北站長陳德鴻伙伴有詳細的專訪,他很好奇:「怎麼可能有人為了搶救這些雜草居然可以拋棄世俗物質的生活享受呢?」

朱先生查了一下,開課那一段期間人剛好在國內,基於對德鴻的好奇,他就報名了這項課程。「想不到有這麼多瘋子!」他不諱言的說,起初看這些荒野的志工個個都是瘋子,覺得真是不可思議,「但是,我被感動了!」

課程結束,荒野在世界地球日舉辦活動時,濕地組也有一個攤位。一輩子從來沒有做過義工的朱清煌,充當司機及搬運工,載著水生植物的展示道具,從山上到會場,來來回回跑了很多趟,開始了荒野的義工生涯。

幾次的活動下來,除了辛苦之外,他也感覺到關心的人以及願意參與的行動力量怎麼那麼單薄,而且荒野在台北的濕地生態教育站遠在萬里山上,對於必須常常去的志工來說,實在太遠了。不過這些念頭只存在他心中,因為不久他又回到忙碌的工作中,直到SARS肆虐台灣,給了他一個轉變的契機。

當時他剛從廣州參展回台灣,就被隔離10天。在那一段期間,人心惶惶,他每天看著一大堆負面的新聞,也開始思索生命的價值,也體會到人生有許多自己不能預期,自己無法控制的遭遇。因為隔離中,他只能往人少的地方去,當他在關渡平原散步時,想起在荒野濕地組當志工與泥土相伴的情景,也回憶起小時候在稻田裏玩耍的快樂時光,現在回頭看,那些景致與環境全都不見了,他忽然很想重新找回那樣與土地接近的感覺,希望那些美好能讓台灣現在的年輕人與孩子享受到。

一日朱先生在散步中,看到有人要將農地出租,他立刻就租下來,一鏟一鏟的挖土,也號召荒野志工們幫忙,一起營造出這個交通方便,佔地寬廣,又生態豐富的秘密花園。

從此,他把國外的業務都結束掉,國內也只維持服務原先的老客顧,不再擴展生意,將絕大部份的時間投注在這片濕地裏,脫下西裝光著腳,開始呵護這些他以前視為雜草的水生植物。面對這種看似巨大的轉變,卻看清煌兄一副氣定神閒又篤定的模樣,想起了席慕蓉曾寫的:「人到中年,逐漸有了不同的價值觀,原來認為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再那麼重要了,而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種種,卻開始不斷前來呼喚!」

是的,就是這種呼喚,讓一個人重新思考到生命的本質,正如同荒野伙伴們陳述之所以投入荒野當志工生涯裏最常分享的一些心情:「我到荒野來,是因為我希望過著真實的生活,只去面對生活必要的部份,看我是否可以學會它所教導的,而不致於在我死的時候,發現自己沒有真正活過!」

 


草堂花譜約1600坪大的土地,主要是提供溼地生態導覽與自然體驗,結合溼地物種保育、自然生態教育的教育中心。預計容納一百餘種的水生植物,在最原始的生長空間,結合了香草園區、物種培育區、香草茶區、生態教育 …坪大的草堂花譜被規劃成一個新型態的「生態保育池」,除了有「景觀池」、「隔離池」之外,也會以水族箱陳列水生植物,讓民眾可以更清楚地了解水生植物在水面下的面貌。其中有一百多種瀕臨絕種的水生植物,如野菱、鬼菱、蓴菜、台灣水蕹等,皆盡收在其中。在圍籬上還特別種植蜜源植物和食草,來吸引蝴蝶、蜻蜓、蛙類和鳥類,因此隨處可見蝴蝶在花朵間翩翩飛舞,鳥類和青蛙更超過20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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